繼成龍的中國人需要管制說法后,特首曾蔭權也拋出戴表之語,吃透中央精神,堪稱親中派之典范。
前兩天特意搜索了下答問大會的文字記錄,剛好特區政府網站有全文轉載,逐copy到Google文件(因港府網站上分成好幾段,不方便閱讀)。
聲明:以下所有文字均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區政府網頁,本人無一字修改,轉載本文只為加深大陸網友對祖國一國兩制政策的了解及擁護,不對文中所涉及之事件、人物、言論等持支持、反對觀點,謝絕跨省追捕。
梁國雄:即“長毛”,一個長年累月穿著件格瓦拉頭像襯衫抗戰在街頭的左翼戰士(最近襯衫上的圖像改了),社民聯。
葉偉明:勞工界。
湯家驊:公民黨。
吳靄儀:法律界,公民黨。
李卓人:支聯會,一個挺有故事的人物。
張文光:教育界,民主黨。
立法會主席:呃,就是曾鈺成。
行政長官:……
公眾席人士:一群不明真相的香港市民。
以下是其中惹起爭議的部分:
梁國雄議員:(普通話)老曾,雖然你是小圈選舉的假特首,你還是應該為國家、為人民做事,但是最近有兩件事你真是千不該、萬不該、真不該、很不該。(廣東話)為何我這樣說呢?我都知道你不是很熟普通話,因為你用了一億去做國民教育,我是去保釣的,在五四運動的九十周年,你三番四次派你的手下去阻止我們保釣,(黃毓民議員:賣國賊),我作了一首詩給你,你現在慢慢聽,「五四雪恥九十年,揚帆保釣志不遷,我抗強權你媚日,國賊當道阻爾船」。」(黃毓民議員:賣國賊)第二個你用了一億,身教重於言教,你阻止我們效法五四的先烈去雪國恥。第二,二十年前的天安門事件,一億元竟然是幾句講六四,我亦都有一首詩送給你,「天安門下熱血盈,地動階前舉國殤,不信秦王千秋載,容你灑墨染血痕。」天地不容。這個就是天地不容,我想請教你,你用了一億,你也是中國人,為何你要助紂為虐?當中共政府媚日,當中共政府掩蓋六四的血痕,你用得公帑,就應該如實,你是特首,你就帶頭做國民教育,熱愛自己的國家、熱愛自己的國民。我想請教你,你為何要這樣做?你對不對得起出去保釣的人,你對不對得起二十年前為了民主死了在天安門的烈士?我知道你難。但你應該是其是,非其非。叫教育,叫國民教育的人先講,你應該頂中共的壓力,照放行,否則,火燒趙家樓。三次阻止我們。
行政長官:我聽不到問題。
梁國雄議員:我問你為何三次要阻礙保釣船出發?為何用了一億的款項搞國民教育,六四得幾筆?「不信秦王千秋載,容你灑墨染血痕」。這兩個是問題,你可以答,可以不答。不答我便再起身問你。
行政長官:我聽到剛才第一句問有關保釣是一個問題。第二個我聽不到是甚麼問題。
梁國雄議員:你用了一億元搞國民教育,為何教科書內將六四的血痕用墨掩蓋。
行政長官:okay,即是兩件事。你這樣問似是問題。首先,關於釣魚台方面,我在報章知道,這條船叫「保釣二號」的,將保釣人士送去釣魚台宣示主權。這個不是純粹用作捉魚有關用途的,這個是違反了第三類船隻只可用作捕魚用途,不可用來載客這個法律規定。我亦知道海事處處長就認為它不符合現在發牌的條件,防止這船隻出海,我想這個做法是得到我們的支持的。因為如果不是用作捕魚出海的話呢,又發覺船內的安全裝備又不足夠,又載了人上去,人們上去又沒有受保險,買不到保險,這樣是觸犯海事有關的條例的,實際上亦不是針對性做這條船的,一年有關海事處處長處防止有關這些不是出海去釣魚的船,而做其他事項的,過去三年來,亦都有檢控過56宗。最主要從船的安全原則,以及它不合符漁船的規例,而阻止它出海,就是這樣子。關於第二件事,我們用香港的公帑做國民教育,這個是理所當然要做的事幹。我們香港是需要在回歸之後,對於中國一定要加多認識,多方面都要認識,所以在這方面要認識國家,特別是對於灌輸知識,我相信是必需要,亦都值得的,亦得到市民的支持的。有關的撥款,通常我們都是經過預算案,而經立法會批准的。
梁國雄議員:他沒有答我們的問題,因為他講大話。行政長官,在二○○六年,保釣是一模一樣的出發,是沒有受攔阻的。此一時,彼一時,彼一時,此一時,是因為中共媚日。我想請教你,為何三年前可以做的事,現在不可以做呢?還有一樣,我要澄清他講的話,我要跟進。第二,我沒有說過不可以做國民教育,我是說為何全世界覺得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血染京華,是兩三筆輕輕帶過,那一億是否浪費了,你不要迴避問題,你不答也不緊要,但不要狡辯,因為愈辯愈差。
行政長官:第一件事,海事處處長要關顧出海漁船每一個人的安全,○六年採取了行動,○七年無船出海,不准船出海,這隻船,○六年我相信是另一條船來的。現在○七年是講這隻船,針對這隻船不讓它出海,但亦不要忘記去年我們知道,日本的海軍撞沉了一隻台灣亦往當地宣示主權的船。海事處處長如果知道香港註冊、香港領牌的船,出去這個釣魚台海域是宣示主權的話,他一定會考慮到現時的情況會否像去年一樣,如果有撞船的話,會否導致船內的人有危險呢?在這情況之下,一定會有安全的考慮。加上我剛才所說,船根本不是做捕魚,與發牌條件不符。第二件事,關於六四的問題,你們昨天已經在大會辯論了很久,我亦不想參與很多。但我對這件事都相當有興趣,我找了幾本高中歷史課本看過,在內找了有關六四的篇道,你可以看看,相當詳盡。這並不是一句、兩句這樣簡單,這幾本都是教科書來的,內容很充分,看得到是完全如實處理這問題,客觀的處理這些問題。
葉偉明議員:特首先生,你好。香港的經濟如你在前言所說的都是比較差的,可能我們預計未來都不會太樂觀,我們看到越來越多的工人失業。但失業人士我們見到有不少人是有經濟困難的,他們可能都需要領取綜援,但因為綜援給人標籤後,令到很多人有生活困難都未必願意去領取綜援。而且在領取綜援之前,其實政府有沒有想過中間有一個過渡的方案,是可以協助這些失業人士度過這個難關呢?另外,我們也見到有一些在香港工作的人士回來後,要住滿三百零九天才可以領取綜援的,所以實際上令到不少人士都是因為這樣可能要露宿街頭。凡此種種合在一起,我們工聯會都想問一個問題,就是現在的失業率已經達到百分之五點五,有約十八萬七千二百人失業,可能會越來越多。我們工聯會要求政府撥款最少二十五億元成立一個臨時的失業援助金。我想問問特首,有沒有想過考慮我們這個建議,去幫助這些失業人士度過難關呢?
行政長官:對於現時金融海嘯產生的負面影響,影響到香港人生計這個問題,我們每時每日都在想這個問題。對於你所講的,不合資格領取綜援的人士,政府有甚麼方法特別可以紓緩他們的問題,我相信在你那方面有一些具體的方案給了財政司司長。我們在考慮這個問題,要從幾方面思考的,有一個最重要的,就是這會不會造成一種長期的、經常性的經濟負擔,我們長遠是負擔不起的呢?界定在那一處呢?如果沒有資產審核會有怎樣的情況出現呢?如果有資產審核時,現時綜援制度已經可以幫到他們,這只是其中的一些問題大家需要考慮的。最重要的,就是我們需要現時把所有的精力投放於金融海嘯時,我們金融業要穩固,所有銀行業可以穩固,社會安定;跟我們要穩固企業,使到他們不用倒閉,跟可以保全他們的職位;再跟我希望可以創造新的就業機會,這是我們主力要做的。對於現時已經在安全網內的人士,我們覺得這方面可以慢一步作出處理,現時他們已經有安全網在這裏,現時通脹亦不是一個問題。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可以幫助那些失業人士再就業是最重要的事。如果搞出一個新的綜援制度時,這方面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因為會產生一種經常性的開支。但我同意你所說的,在這個情況下,甚麼方案我們都要考慮,最好是有具體的方法,不要造成一種長期的負擔時,我們是可以考慮的。
葉偉明議員:主席,特首先生,我們經常都提到所謂臨時性的失業援助金,都提過了很多次,我們現時想知道,政府的意願,因為剛才曾先生你所說的,我們覺得全部都是一些技術性的問題,其實只是政府是否有意願去做。因為我們知道發展經濟或是如何去幫助這些人士就業是重要的,但你也要知道現時綜援那一條線是很低的,有很多人根本是在失業後到現時都未必能夠達到綜援那條線。我們希望在這中間會不會有一個過渡性的安排,協助他們度過難關?如果政府用這麼多剛才所謂的技術性問題,似乎給我的感覺是曾先生與你的政府並不太想做這個失業援助金。我們現時最主要的就是,政府有沒有這樣的意願,是或不是?其他方面的,我認為是技術性的問題。
行政長官:不要標籤,技術性或是重要或是主要的問題,在考慮能否成事,可否得到立法會的批准,我們可否負擔得起也是一個大問題。對於幫助所有現時因為金融海嘯而受到生活壓逼的話,我們是完全願意考慮的,完全願意去想辦法的,你不用擔心,一定會想的。但用甚麼手法、方法去做呢?用甚麼措施做呢?使到我們負擔得起,亦都能夠到位的,亦不會使到社會有大爭議的,我很相信我們甚麼都會考慮的。
吳靄儀議員:主席,我想問行政長官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在今日的社會裏,市民對政府的信心是很重要,而負責人是有否良知,講不講原則,是非常重要的。今年是六四的二十周年紀念,二十年前你是一個普通的政務官的時候,你尚且為六四民運動容。今日你可否清清楚楚告訴市民知道,你是支持平反六四呢?
行政長官:香港人對六四的感受及看法,我是明白的。但事件發生了到現時已經很多年了。期間,國家在各方面的發展都得到驕人的成就,亦為香港帶來經濟的繁榮。我相信香港人對國家的發展會作出客觀的評價,這是我的看法。
吳靄儀議員:主席,我問的是行政長官個人的良知和原則。我現時追問,行政長官的意思是否即是說經濟搞得好,就可以不承認殺人呢?香港特別行政區為了分享利益,是否就應該埋沒良心呢?
行政長官:我所說的是時間過去了,香港人對於國家各方面的發展,不單止是經濟上的發展,其他方面的發展得到驕人的成就,這帶給香港不單止是經濟繁榮,而且社會穩定。我很希望在這方面大家可以信賴香港人會作出客觀的評價。我剛才所講是反映……
公眾席人士:……是問你有沒有良知……
立法會主席:公眾席的人士。工作人員請公眾席的人士離開,立即離開。
吳靄儀議員:行政長官,你是否答完。主席,如果行政長官是答完,我想問一個規程的問題。主席,在平時的大會上,如果是官員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的話,我們可以提出的。那麼在行政長官答問大會上,同一樣的規程是否適用呢?因為行政長官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立法會主席:吳議員,即使在平時的質詢的環節中,我也不止一次提出過,出席我們會議的官員,其回應的問題,或者是不能夠符合議員的要求,很多時候官員認為他已經回答了,議員起來說剛才那位官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認為我們包括主持會議,我作為主持會議,我是不能夠強逼我們的官員按照議員的要求來回答問題。我們在這個行政長官答問會,歷來的做法都是每一位議員提問後,有一個簡單的跟進質詢,如果議員不滿意行政長官的答問,我相信只能夠通過其他的方式來表達。
吳靄儀議員:主席,可否請你澄清你剛才那個裁決,因為,第一,我是否理解你認為平時大會的規則在行政長官答問大會都是適用的?第二,如果是的話,我就想問,你平時都分得清何時官員是沒有回答問題;何時是答案不滿意的,那麼今天,主席,你是否都有分清楚呢?你是否仍然都用你主席的權力說行政長官回答了問題呢?
立法會主席:吳議員,平日質詢的規則都適用於行政長官答問會。你是否認為剛才行政長官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呢?
吳靄儀議員:不錯,主席。
立法會主席:沒有回答的是那一部分?
吳靄儀議員:我問他的是個人的良知,他回答的是國家的發展,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主席。
立法會主席:是。我再重覆一遍,當議員認為出席的官員或者行政長官沒有回答問題時,我認為是可以給官員或者行政長官看看有沒有補充,如果他認為沒有補充,我們也只能這樣。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我再說多一次,我的意見就是代表香港人整體的意見,他們的意見亦會影響我的意見。剛才我所說的,就是我感覺到香港人對於現時的看法,這亦是我現時的看法。
梁國雄議員:我覺得行政長官所說的是強姦民意……
立法會主席:梁國雄議員,你這個不是規程。
梁國雄議員:這個是規程來的。
立法會主席:對不起,梁國雄議員,請你坐下。梁國雄議員,你這個並不是規程問題,請你坐下。
梁國雄議員:你怎能夠代表我呢?人血不是胭脂。
立法會主席:各位議員,梁國雄議員,就你坐下。
李卓人議員:主席,規程問題,我想行政長官澄清,要求他澄清,他如何可以代表我?他為甚麼可以說是代表香港人?我覺得這方面是很反感的,我完全反感,我希望要求行政長官澄清,他是代表自己,我沒有所謂,但如果他代表香港人,我覺得他應該收回,我要求行政長官收回這句言論。
立法會主席:李卓人議員,你坐下。張文光議員。
張文光議員:主席,我要求行政長官澄清,為甚麼他認為他對「六四」的看法是代表香港人,而且是所有香港人的意見呢?
行政長官:我所講的,我是代表的香港人是一般的香港人,當然並不能夠代表全部香港人。我再可以講多一次,香港人對「六四」的感受和看法,我說我是明白的,事件發生至現在已經很多年,期間國家在各方面的發展都得到驕人的成就,亦為香港帶來經濟繁榮和其他的發展。我很相信香港人對國家的發展會作出客觀的評價,這是我對於現時的判斷,我亦同意這個判斷。
梁國雄議員:主席,我尊敬你,你都講了你對「六四」的看法,他說不出,他沒有資格做我們的行政長官。你不用趕我走。
立法會主席:梁國雄議員。
梁國雄議員:良知可以出賣的嗎?有沒有搞錯,曾蔭權。
立法會主席:李卓人議員,你坐下。梁國雄議員,你馬上離開。梁國雄議員,你立即離開會議廳。
梁國雄議員:你如何可以代表我,你不可以代表我的,你講其他的可以代表我,死人呀,人血不是胭脂,你有沒有搞錯。我今天怎可以容忍你。
立法會主席:梁國雄議員,你立即離開會議廳。李卓人議員,請你先坐下。
李卓人議員:主席,讓我先說一說。我會給予行政長官一個最後的機會,他可否收回他的言論。否則的話,我會離場「抗議」。因為我覺得他是強姦了民意。
立法會主席:李卓人議員,你坐下。張文光議員,我們的議事規則,如果有議員或官員發言時,其他的議員要求他作澄清,是那位官員或是正在發言的議員決定他是否需要澄清,以及如何去澄清。我們這個答問大會是不應該變為一個辯論會,所以張文光議員、李卓人議員,請你們坐下,不要妨礙其他議員提問。
吳靄儀議員:我們要離場「抗議」。因為行政長官說他代表我們說,香港人見利忘義。
湯家驊議員:主席,這並不是辯論的問題,因為在《基本法》之下,回答議員的質詢是憲制上的責任。主席,憲制上的責任不可以輕描淡寫……
立法會主席:湯家驊議員,我已經決定了。黃毓民議員……我宣布暫停會議。


08月 31st, 2009 at 3:41 pm
[...] 行政長官立法會答問大會談話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