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许久没去打开RSS阅读器了,偶尔看到鲜果里面那几千篇未读的文章,唏嘘不已。也因此,今天下班回到家,才看到连岳的这篇文章:我们就是体制。
可是,且慢,你忘了,我们自己就是体制的一部分。
这体制的存在,有我们的不作为。
什么样的土地,诞生什么样的人民;什么样的人民,产生什么样的政府;尽管,我向来反对所谓的民族性:“所有的地方,都有勇敢的人、懦弱的人、偏激的人、中庸的人、左派、右派、屠夫、天使……王八蛋哪里都有,只是,当一个政权为恶的情况下,王八蛋更多一点而已”。只是,有时候,你必须在你自己身上找原因,把所有问题都归咎到某个党派、某个当权者,这是一种很懦弱而且毫无意义的做法。
当革命理想主义逐一破灭的时候,维持这个政权合法性的理由,也就只剩下所谓的“稳定压倒一切”了,但,你真的可以忍受那些人利用他们所制造的混乱不堪的过往来作为“稳定”的理由?为什么稳定、繁荣、发展、和谐,这一切要靠暴力去获取?
小时候崇拜格瓦拉,因为他的理想主义,后来呢,是谭嗣同,因为他的人格感召力,再然后,是甘地,因为他告诉我们并以身作则去证明,我们可以不必去伤害任何人,可以不必通过暴力去反抗另一种暴力,在良知面前,暴力会变得如此软弱。
许久前,与朋友深夜畅谈,朋友说,那是以后的事了,我们现在努力也没有用。
我告诉他,是的,我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即便我们现在去努力,那个时代明天也不会出现,但我更确定的是,如果我们都不去努力,不要说明天,一年、十年甚至一百年后都不会出现。然后,“我们都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当后人回顾这段历史的时候,会将我们一个个陈列出来,讲述这十几亿人集体的冷血、残忍、懦弱、自私、麻木不仁,然后会说:‘看,这些人就是这个样子的,还敢自称为我们的祖先呢!’”
如此,作为我对连岳先生这篇文章最后一句话的引申:
如果需要一百年,我们就花一百年。如果需要一千年,我们就花一千年。


九月 23rd, 2008 at 11:04 上午
没有一些激进的手段,一千年是远远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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